李涯的話讓教皇陷入了新的困境。
取消因果律意味著自我毀滅，不取消意味著債務成立。
自我毀滅和債務成立二選一，兩個選項都不是好選擇。
“本座不怕毀滅。”
教皇的話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毀滅了你的債務也收不到。”
“是嗎。”
李涯的反問讓教皇心裡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你毀滅了就不存在了。”
“不存在的存在不能執行任何行為。”
“不能執行任何行為意味著不能取消因果律。”
“不能取消因果律意味著因果律還在。”
“因果律還在意味著多元宇宙不會崩潰。”
“多元宇宙不會崩潰意味著債務依然有效。”
李涯的邏輯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閉環的內容是教皇無論怎麼選都逃不掉。
威脅取消因果律沒用，因為取消的瞬間它就不存在了。
不存在的它無法完成取消的動作，無法完成意味著因果律依然生效。
因果律依然生效意味著債務依然存在。
“這是悖論。”
教皇的聲音開始顫抖，顫抖的原因是它發現自己被邏輯困住了。
“不是悖論，是因果。”
李涯的話讓教皇徹底沉默。
沉默持續了整整七秒，七秒後教皇的存在開始發生變化。
變化的方向不是反抗而是妥協。
“本座願意加入冥界聯軍。”
教皇的投降比商盟總部還要快，快的原因是它發現自己真的沒有任何選擇。
“加入聯軍不免除債務。”
管仲的聲音從冥界財務中心傳出，傳出的同時一份分期還款協議出現在教皇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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