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記錄是時間線上的痕跡，存在本身是因果鏈上的節點。”
“痕跡可以被抹除，節點無法被抹除。”
“商鞅的存在是因果鏈上的節點，節點的錨定點是死神權柄。”
“死神權柄的時間屬性是永恆，永恆不受過去和未來的影響。”
李涯的解釋讓守護者徹底絕望。
死神權柄是永恆的，永恆意味著它不在任何時間線上。
不在任何時間線上意味著時間法則對它無效。
時間法則對它無效意味著它召喚的從神也不受時間法則影響。
商鞅是死神權柄召喚的從神，從神的存在錨定在永恆上。
錨定在永恆上意味著守護者無論怎麼修改歷史都改變不了商鞅的存在。
“你每修改一次歷史，債務就翻一倍。”
“你已經修改了多少次。”
李涯的反問讓守護者開始回憶。
第一次修改債務數額，二次抹除一次修改，三次抹除二次修改。
第六次抹除商鞅的加入。
六次修改，債務翻了六倍又六倍再六倍繼續六倍接著六倍最後六倍。
原始債務三百億乘以二的六次方等於一萬九千二百億。
一萬九千二百億再加上之前累積的懲罰性債務，總額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法用數字表示的存在。
“一號，計算當前債務總額。”
“債務總額已超出系統數值上限，以指數形式表示為六點七三乘以十的四十二次方。”
六點七三乘以十的四十二次方是什麼概念。
是把整條時間線的全部能量加起來都不夠還的數字。
“你的債務已經超過了時間迴廊的能量上限。”
商鞅的話讓守護者的存在裂痕開始加速擴大。
“能量上限是什麼意思。”
“意味著你把自己從過去到未來的全部能量都抵押給冥界也還不清這筆債。”
“意味著你的存在本身已經資不抵債。”
“意味著你需要向未來透支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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