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的大審判長的拒絕來得比光速還快。
快的原因是錨定系統是它們權力的根基。
根基沒了它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什麼都不是意味著它們會從多元空間的統治者變成普通存在。
普通存在面對六點三乘以十的六十五次方的債務只有一個下場。
被透支到連渣都不剩。
“不交出來就繼續透支。”
李涯的話讓時間法則的抽取速度提升了十倍。
十倍的提升讓十二個大審判長的透明度同時加深。
加深的速度讓旁聽席上的所有勢力都看到了曾經高高在上的審判長正在消失。
消失的過程比任何處決都要震撼。
震撼的來源是它們意識到永恆法庭的時代要結束了。
結束的方式不是被武力推翻而是被債務吞噬。
吞噬的工具是冥府秦律加時間法則。
兩個工具的組合讓李涯擁有了比概念錨定系統更強的權力。
更強的權力意味著他可以定義十二個大審判長的存在本身。
定義的方向是從統治者變成債務人。
從債務人變成打工仔，從打工仔變成什麼都不是。
“本座同意交出錨定系統。”
右側五位大審判長二個投降。
投降的速度比左側一位還要快。
快的原因是它的透明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意味著它只剩下百分之三十的未來。
百分之三十的未來不夠它活過下一個標準週期。
活不過意味著它會在透支完成之前就徹底消失。
消失之後債務會轉移給其他十一個。
轉移之後其他十一個的負擔會更重，更重意味著它們消失得更快。
更快意味著最後一個承擔全部債務的那個會瞬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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