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的問話讓交易記錄顯示了最後一筆交易。
最後一筆是交易法則化身把全部資產賣給了冥界中央銀行。
賣的價格是十的五十二次方單位的本源能量，十的五十二次方正好是李涯之前虧掉的一百倍。
一百倍意味著李涯不僅沒虧反而賺了九十九倍。
九十九倍的利潤來自六萬個勢力的全部家底。
全部家底被掏空之後它們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了，沒有資本意味著只能接受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包括繼續給冥界打工，打工的期限從三千萬億年延長到永遠。
永遠意味著它們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翻身的唯一機會是李涯主動放過它們。
主動放過的可能性是零，零意味著它們完了。
“冥王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
六萬個勢力的代表癱軟在旁聽席上。
腦海裡只剩下這個念頭，隨之而來的是無法逆轉的絕望。
李涯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韭菜，手指敲了敲被告席的桌面。
“算計你們是為了給你們一個更有價值的未來，現在，簽了這份冥界勞務派遣合同。”
“或者，本王現在就讓你們從概念層面徹底蒸發。”
“我們簽了就能活命？”
邊緣宇宙的代表顫抖著拿起那份由因果法則凝聚的契約。
契約上的條款簡單到讓人心底發寒。
“活命是基礎，本王要的是你們的產出。”
“從今天起，你們所在維度的所有資源，人口，信仰，全部接入冥界的資料網路。”
“任何人不得私自截留一分一毫。”
“這等於把我們的宇宙變成冥界的後花園，我們連自治權都沒有了。”
管仲從旁邊遞過一份新的竹簡，上面密密麻麻跳動著資料。
“你們現在連生命權都是主公的，談自治權是不是有點奢侈。”
“簽了，你們還能保留原本的爵位，不籤，你們的宇宙明天就會迎來四天災亡靈大軍的洗地。”
“洗地之後，你們連當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利害關係清晰到不需要任何解釋，六萬個勢力代表在生存與毀滅之間。
用不到一秒的時間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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