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雛形剛穩定下來，李涯面前的空氣突然泛起一陣古怪的漣漪。
不是空間波動也不是法則震盪，而是一種因果線硬生生擠進李涯的視界。
電話鈴聲在大殿裡突然響起。
聲音來源於本源創世引擎的縫隙裡。
李涯眉頭一挑走過去伸手進縫隙，掏出一部轉盤電話。
這東西出現在這裡非常離譜。
電話還在響著，管仲和商鞅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警惕。
“主公，這東西沒有能量源也沒有資料介面，它是怎麼越過我們的防火牆響起來的。”
“接了不就知道了。”
李涯直接拿起話筒。
話筒那邊沒有呼吸聲，只有電流雜音。
過了五秒鐘，一個聽起來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
“終於有人接電話了。”
“你是哪家催債公司的，”李涯上來就定了個基調。
“催債。”
對面笑了一下，笑聲很難聽。
“我不催債，我是來下發破產通知書的。”
“你給本王下發破產通知書，”李涯笑了，“你知道上一個跟我提破產的人現在在哪被毆打出氣嗎。”
“我知道，你把投資人董事會給端了，你甚至建了一個連基因突變都要收費的剝削元宇宙。”
對面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搶來的本源創世引擎也是別人租來的。”
這句話一齣，大殿裡眾人安靜下來。
“你什麼意思，”李涯皺起眉頭。
“字面意思。”
“投資人只是二級包工頭，他們負責開發宇宙專案然後賣門票。”
“但提供開發場地和核心引擎的大房東剛剛因為投資失敗導致資金鍊斷裂，已經卷款跑路了。”
對面的聲音嘆了口氣。
“現在大房東的債主已經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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