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修改了數學公理，真實界的核心防禦機制肯定會被觸發。”
“我要的就是它觸發。”
李涯看著頭頂開始剝落的真實界壁壘。
“如果不把動靜鬧大，怎麼吸引那些真正的大投資人入場。”
壁壘徹底粉碎，一個由高維資訊流構成的世界展現在李涯面前。
這裡沒有星球沒有星系，只有無數個懸浮在資訊海洋中的交易大廳。
每一個大廳裡都在進行著以宇宙為單位的買賣。
“歡迎來到真實界，非法偷渡者。”
一個人影出現在李涯前方。
他身後是十二個散發真理氣息的光環。
“我是真實界聯合財團的首席清算師。”
“你剛才吞併了我們審計艦隊，這筆賬我們需要好好算算。”
“算賬我最喜歡了。”
李涯看著清算師拿出了那張冥界股票。
“不過在算賬之前，我建議你先看看今天的大盤走勢。”
清算師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資訊終端臉色瞬間凝固。
“你把審計艦隊的債務打包成了次級貸款，直接拋售到了我們的核心交易市場？”
“不僅如此。”
李涯笑了，笑的得意。
“我還給這些次級貸款加了一百萬倍的槓桿，並且綁定了你們聯合財團的所有信用評級。”
“現在，只要我按下這個拋售按鈕。”
李涯手指懸停在虛空中。
“你們整個真實界的金融體系，就會在三秒鐘內徹底崩盤。”
清算師身後的十二個光環開始閃爍，那是系統在計算風險機率。
“你在用整個真實界的存亡來威脅我。”
“不，我是在跟你談一筆雙贏的生意。”
李涯收回手指。
“我不要你們的命，我要你們聯合財團的董事會席位，並且是絕對控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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