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都不能浪費。”
白起立刻取出一個純淨概念打造的容器，將所有黑色液體收入其中。
金字塔的外壁徹底崩潰。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從金字塔的廢墟里走出來。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衣物，皮膚上佈滿了程式碼紋路。
“你贏了，測試版。”
老者癱坐在地。
“但你永遠拿不到源初賬本。”
“賬本的查閱許可權繫結在我的本源上。”
“我死了，賬本也會隨之消散。”
“誰說你要死。”李涯走到老者面前。
“你是我的過期產品。”
“過期產品的正確處理方式不是銷燬，是打折回收。”
李涯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合同。
“簽了這份返聘協議。”
“你作為集團的高階顧問繼續履行查閱源初賬本的職責。”
“而你的本源，作為抵押物歸我集團所有。”
老者盯著那份合同。
合同上的字眼讓他倍感屈辱。
“這和奴役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李涯輕笑一聲。
“奴役是沒有薪水的，而我給你開工資。”
“每個月一枚深淵金幣。”
老者苦笑一聲。
“深淵金幣是你們自己發行的貨幣。”
“在你們內部流通，這等於沒有薪水。”
“你還想要什麼樣的薪水。”
李涯將合同放在他的面前，“籤不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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