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覺得眼前這個沒有一絲力量的弱小生物腦子出了問題。
“瘋言瘋語的蟲子，去死吧。”
酋長再次舉起了觸手準備將李涯拍成肉泥，然而就在它準備發力的瞬間它龐大的身軀突然抽搐了一下。
無數條由債務資料組成的純黑色鎖鏈毫無預兆的從那堆被它砸碎的廢鐵裡鑽了出來。
這些鎖鏈無視了所有的物理防禦，直接順著觸手怪的毛孔扎進了它的脊髓之中。
“這是什麼邪術。”
酋長瘋狂的掙扎，但它越是用力黑色的鎖鏈就收的越緊，甚至開始抽取它體內的生命力。
“這不是邪術，這是強制執行程式。”
李涯收起單據。
“你以為我擋那一下是為了防守。”
“那只是為了讓你的肉體接觸到我的終端，從而完成物理授權的電子簽名而已。”
“既然你不懂法，那我就用最實際的方式教教你什麼是違約金。”
黑色的鎖鏈在這片白地上拉出了一張巨大的債務網路，不光是酋長跟在它身後的那一群觸手怪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債務連坐機制牽連了進去。
它們體內的生命力和原始蠻力被鎖鏈瘋狂抽取，全部灌輸到了李涯腳下那枚深淵金幣裡。
金幣滿身光芒原本只有硬幣大小，在吸收了海量生命力後迅速膨脹拉伸。
在短短幾秒鐘內變成了一臺散發著金屬質感的巨型機械榨汁機。
“主公，您把巨獸的生命力，直接提取成驅動工廠的初始動能。”
管仲看著榨汁機，手在虛空中比劃了一下。
“可是目前系統都已經宕機，強制執行的契約是怎麼生效的。”
“系統宕機，不代表借條作廢。”
李涯走到榨汁機前，看著被鎖鏈吊在半空中擠壓出生命精華的觸手怪。
“我在舊宇宙時，就在債務合同裡植入物理降級備用條款。”
“一旦失去高維算力支援，債務會自動降級為血肉抵押模式。”
李涯看著深淵縫隙裡湧出越來越多的怪物。
“這片白地不是什麼都沒有。”
“它是一片肉豬養殖場。”
“白起。”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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