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法官花了零點三秒完成利弊計算，然後輸出了一條裁決。
“支付增容費，恢復供能，優先完成壽元幣違禁投票。”
李涯收到付款通知的時候正在喝咖啡。
“收了錢就要辦事。”
他按下供能恢復鍵，但同時在能源脈衝裡夾帶了一段極其隱蔽的附加程式碼。
這段程式碼不會影響法官們的投票，不會篡改任何資料，它只做一件事。
在每一位法官進行邏輯運算的時候，自動生成一條運算日誌，並將日誌即時同步到深淵集團的資料中心。
投票正式開始。
一百零八位法官逐一表態。
“贊成禁止壽元幣。”
一百零八票全票透過。
壽元幣在大樞紐內環被定性為違禁貨幣。
訊息傳到深淵大廈，商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主公，全票否決，連一個棄權的都沒有。”
“全票最好。”
李涯放下咖啡杯，打開了剛才同步過來的一百零八份運算日誌。
“因為全票透過意味著每一位法官都參與了這次裁決的邏輯運算。”
“而他們運算用的每一焦耳能源，都是從深淵集團這裡購買的。”
李涯把日誌投射到大螢幕上。
“按照大樞紐本身的利益迴避法案第七條，任何裁決者在使用與被裁決方存在財務關聯的資源進行裁決時，該裁決結果自動無效。”
管仲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們用我們賣給他們的能源來投票判我們違法，這本身就構成了利益關聯！”
“不僅無效。”
李涯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行政訴訟書。
“利益迴避法案第七條附則裡還有一句話，連續三次觸犯迴避條例的裁決機構，將被自動剝奪裁決權，由大樞紐底層系統重新指定替代裁決者。”
“這是他們第一次，還差兩次。”白起說。
“不差。”
李涯從抽屜裡拿出兩份舊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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