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歪的。”
李涯扔掉筆。
“偏差積累到一定程度，他們的功法會和大樞紐的真實法則產生排斥反應。”
“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
“到那個時候，萬法神廷的廷主就算知道是我動的手腳，他也沒辦法用正常手段修復。”
“因為唯一能矯正法則波段的方式，就是重新校準永恆本源井的輸出頻譜。”
“而校準的許可權在我手裡。”
“到時候他不來求我，他手底下那幾十萬個走火入魔的弟子就會先把神廷拆了。”
李涯按下頻譜調整的確認鍵。
指令生效悄無聲息，沒有光芒沒有震動，整個大樞紐甚至沒有任何生命察覺到變化。
但在萬法神廷最深處的閉關秘境裡，一位已經閉關三千年即將突破的大長老睜開了眼。
他的眉心不自覺地跳了一下。
“奇怪，法則的韻律好像有一絲不對勁。”
大長老仔細感應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
“應該是錯覺吧。”
他重新閉上眼，繼續感悟那條已經被悄悄篡改了的法則軌跡。
萬法神廷的覆滅不會發生在今天，也不會發生在明天。
但齒輪已經轉動了。
半個月後，第一個走火入魔的萬法神廷內門弟子出現了。
他在突破的關鍵時刻，體內的法則與外界法則發生了微弱的排斥，修為直接被反噬了三成。
“怎麼回事，我明明已經完全契合了法則的執行軌跡！”
這名弟子跪在地上吐血，百思不得其解。
神廷的醫殿長老來檢查之後也查不出原因。
“法則軌跡沒有問題，是你自身的感悟出了偏差。”
這句結論讓那名弟子崩潰了，因為他花了八百年才悟出來的東西，現在被一句“你悟錯了”全盤否定。
第二個月，走火入魔的弟子數量增加到了一百七十三人。
第三個月，超過兩千人。
萬法神廷內部開始出現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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