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手指飛速輸入指令，“它吃的多，身上的債務就越重。”
天空中的概念清道夫沒有分辨能力，它只是聽從命令的吞噬機器。
看到深淵大廈放開限制，它張口吸入深淵資料流，體型也跟著不斷膨脹，從覆蓋星系一直長到覆蓋十分之一個大樞紐郊外。
業務經理在戰艦上看著這一幕大笑。
“李涯，你的貨幣體系完蛋了，等清道夫把你的賬本吃空，你們就只能破產清算。”
但業務經理的笑聲只持續了不到十秒，概念清道夫就突然發出嘶吼，它的身軀開始抽搐，表面浮現出深淵冥界的蓋章符號。
“怎麼回事，清道夫的底層程式碼為什麼被篡改了？”業務經理慌了。
深淵大廈的廣播系統開啟了外放。
“恭喜舊日銀行概念清道夫，成功吞噬深淵集團百分之七十的壞賬資產包。”
一號系統的聲音帶著嘲諷。
“根據深淵資產承繼法，該實體自動繼承上述壞賬償還義務。”
“由於債務金額超過其自身概念價值一萬萬倍，系統現強制將其收編。”
“該實體已正式成為深淵冥界不良資產催收部首席擔保執行官。”
概念清道夫身軀猛的縮水，在資料光芒中化作穿著黑西裝且胸口掛著深淵工牌的光頭壯漢，砸在深淵大廈廣場上。
光頭壯漢試圖向業務經理求救，但他剛張嘴，嘴裡吐出的全是深淵催款單。
“它被我們反向控股了。”
商鞅看著被系統鎖死操作許可權的清道夫，激動的一拍大腿。
李涯推開大門走到廣場上，看著被債務壓的直不起腰的光頭壯漢。
“你現在欠我十萬兆壞賬本息，去把舊日銀行封鎖我們的裝置全砸了。”
“砸壞一個，我給你減一塊錢利息。”
光頭壯漢無法抗拒程式碼底層的債務服從指令。
他轉過身，雙眼通紅的盯著舊日銀行戰艦，衝進虛空中。
伴隨著連串的空間爆炸聲，舊日銀行佈置在大樞紐郊外的封鎖網路被自家培養的怪物撕的粉碎。
業務經理的戰艦在爆炸中化為火球，他連一句話都來不及喊。
封鎖解除了。
深淵冥界通道再次大開，財富和靈魂湧入這片擴張的領地。
管仲長出了口氣擦掉額頭的汗水。
“主公，郊外隱患徹底清除了，我們現在的資產體量已經超越了大樞紐外圍所有勢力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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