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更狠，算盤一拍，“還有棘皮魚人剛剛被它們砍死的族人。”
“按現行戰場責任，也歸現任指揮者賠。”
白起都咧開嘴了，“也就是說，搶過去的不是兵，是一堆爛賬。”
“現在知道了？”
李涯抬頭看向偽帝，終於把話挑明瞭。
“喜歡搶別人的兵，好啊。”
“這三千萬亡靈從遠古時期欠下的所有爛賬，今天你這個戴王冠的，替它們全還了。”
一句落下。
王冠先炸了第一圈黑光。
不是外放，是往裡收。
偽帝剛要抬手壓制，頭頂那頂死神王冠就像突然重了萬倍，直接把他的脖子往下壓了一寸。
“什麼東西。”
一號的提示，跟著全戰場同步響起。
“資產過戶確認。”
“當前持有者，幽冥偽帝。”
“壞賬總額計算完成。”
“開始追償。”
這次響的不是偽帝的指響，是他頭上的王冠，自己裂開了第一道賬紋。
然後，是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黑色紋路一圈圈從王冠內側鑽出來，順著他的額頭往下爬，像在給他全身貼上結算標籤。
偽帝終於察覺到不對，一把去抓王冠。
抓不動，他再調規則，想強行把那些轉過來的畸形亡靈甩掉。
甩不掉，因為他剛剛為了炫耀，當著全軍下了死令。
已經透過王冠把它們正式編入自己帝軍序列。
王冠認賬，不認嘴硬。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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