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天神帥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往下壓。
“第一息，你還能選跪下接冊，保全冥界殘部。”
他壓下第一根手指，規則場內所有金光同時收緊一圈。
“第二息，你還能選交出冠芯，換你一個人活。”
第二根手指壓下，十二路殿級神將同時釋放神威。
疊在火種碎片的抽吸之上，戰艦前方的虛空都開始扭曲。
一號急報，“死氣流失率突破五成五，兵工環已暫停。”
鎮天神帥最後一根手指懸著沒壓，盯著李涯。
“第三息過了，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整片星海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等李涯的回答。
白起握著劍，指節發白。
商鞅攥著資料板，指尖嵌進邊框。
管仲的算盤停了，珠子懸在半空沒落下。
厲蒼單膝跪著，斷旗插在腳前，一動不動。
後方億萬冥軍連呼吸都壓住了。
鎮天神帥的第三根手指，開始緩緩往下壓。
李涯站在艦首，王冠上的黑金紋路一明一暗。
他看了看那捲懸在半空的金冊，又看了看鎮天神帥腳下，那三枚正在抽他戰艦血的火種碎片。
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
他伸手，接住了那捲金冊。
白起瞳孔猛縮，“主公！”
後方冥軍裡瞬間炸開了一片低呼。
“不會吧……”
“冥主不可能……”
鎮天神帥的手指停了，他沒笑，但身後十二路神將中有人已經露出了鬆弛。
一名殿級副將低聲道，“看來冥界的狗，還是識時務的。”
李涯把金冊拿在手裡，翻開看了兩息。
然後他抬頭，對著鎮天神帥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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