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方式，參考艦首。”
兩條黑金長索在虛空中輕輕晃了一下，裡面兩團殘餘意識同時抖了抖。
全域廣播的最後一句，李涯沒有用裁決權的頻道，而是用了自己的聲音。
很輕，很平，但每一個字都砸進了至高殿方向那片正在集結的金光裡。
“通告至高殿，我不是來談判的。”
“我是來收九口井的。”
“第一口，斬律井。”
“欠了十萬年的判詞，今天改判。”
廣播斷了。
外層星海里，四百多座已經開門的神領同時傳出一陣低頻震動，那是無數傳訊臺在瘋狂轉發這段話。
一號最後報了一組資料，“至高殿方向，零序列集結波動出現異常。”
“異常型別：原定直線推進路徑，出現猶豫性偏轉。”
管仲聽到“猶豫”兩個字，笑了，“他在想，是繼續衝過來打空氣，還是回去守井。”
“不管他怎麼選。”李涯已經從王座上站起來，走向戰艦核心通道。
“我們走側廊。”
“現在。”
一號的聲音切回戰艦內部頻道，“冥界戰艦，航道切換。”
“目標，至高殿外圍七層，斬律祭井。”
“路徑，鎮天索記憶內殿側廊。”
“預計抵達，四千息。”
九道黑環同時轉向，整座戰艦從正面戰場的位置無聲滑開。
沿著一條從未被外界標註過的暗廊，切入了神域深層。
白起站在外層星海的廢墟上，看著主艦的黑影消失在暗廊入口。
他轉過身，面對身後留下來的大軍。
屍甲軍，骨弓營，魂旗軍，舊冥軍殘部，棘皮魚人，五名編外神將。
加起來，一百五十億。
他把劍拔出來，往前一指，指向洗月神宮的方向。
“主公去內殿拔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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