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看井口。
視線落在鎮天索上。
戰艦穿透結構層帶起震盪，索中那團被永久鎖定的意識核心隨之波動了一下。
“一號。”
“檢測到異常，鎮天索內部意識核心活躍度從百分之零點三升至百分之十二。”
管仲撥算盤的手停了下來：“他已經放棄了。”
“他沒有放棄。”商鞅看著資料板，“他在借力。”
“借力來源已確認。”
一號的警報同步響起：“鎮天索內部檢測到外源神力注入。”
“來源方向為至高殿第五層，零序列當前位置。”
“零序列正在給他輸送神力。”厲蒼握緊了盾。
“不是輸血。”編號二從後方趕來打斷。
“是喚醒印，零序列對第一序列有專屬喚醒許可權，只要在同一結構層內就能遠端啟用。”
管仲罵了一聲：“他斷軌印廢了，零序列還能從外面把他硬拽起來？”
“不是拽起來。”商鞅的資料板上跳出一組陌生資料。
“是覆寫，零序列在用自身許可權覆寫鎮天索的鎖定協議。”
李涯摩挲鐮刀柄的手指停住了。
“覆寫進度？”
一號立刻回應：“百分之七，百分之十一，速度在加快。”
“覆寫完成後會怎樣？”
“鎮天意識核心將脫離索體控制，以零序列附屬單位的身份重新啟用。”
“等於白抓了。”管仲把算盤摔在地上。
商鞅語速加快：“不止白抓，鎮天索裡存著至高殿全部內殿情報，他一旦脫離，情報會反向洩露給零序列。”
“我們的底牌全暴露。”
厲蒼提盾就要往那邊衝：“砸了它！”
“砸了情報全丟。”編號二攔住他。
“不砸他就跑了！”
兩人僵持不下，眾人齊刷刷看向李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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