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之後，十二座殿級神庫的賬目全沒了。”
“沒了就沒了。”一號翻譯鎮天的回應，“燒了也不給你。”
“你確定？”
“確定。”
李涯站起來，轉向商鞅：“戰時公審補充條款，被告拒絕配合資產清算的，視為什麼？”
商鞅翻了一下資料板，“視為主動放棄資產歸屬權，全部資產預設併入清算池，且追加三倍罰息。”
“三倍罰息怎麼算？”
管仲接上：“十二座殿級神庫的總資產，我剛才粗估過，大約四千萬神晶當量。”
“三倍就是一億兩千萬。”
“從哪扣？”
“從他的神位根里扣。”管仲撥了一下算盤。
“神位根的價值遠超這個數，扣完之後神位根還在，但會永久降級。”
“降到什麼級別？”
“從第一序列，降到編外末等。”
李涯低頭看著鎮天：“聽見了嗎？”
殘軀不動了。
“你不籤，庫燒了，賬沒了，但罰息從你神位根里扣。”
“你簽了，庫保住，賬保住，你的神位根不用被扣。”
“你選。”鎮天的意識波動劇烈了一瞬，一號翻譯。
“他說，你騙我，簽了你也不會放過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放過你？”李涯站直身子。
“我說的是，你的神位根不用被扣。”
“不扣神位根，你還是一序列的殼子，還能當主籤。”
“扣了，你連簽字的資格都沒有了。”
“沒有簽字資格，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塊廢肉。”
“廢肉我留著幹什麼？”
最後這句話砸下來，鎮天的殘軀猛地一縮。
曾經高高在上、主宰萬界生死的一序列神明，此刻被剝離了所有光環，只剩下最赤裸的生存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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