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試圖把鎮天從一個罪犯，重新包裝成至高殿制度本身的象徵。”
管仲明白過來，“他想讓萬界覺得，我們不是在懲罰罪犯，而是在羞辱至高殿法統。”
“如果萬界信了這套說辭，那些剛歸降的神領就會動搖。”
“因為他們歸降的前提，是至高殿理虧。”
“如果至高殿把敘事翻回來……”
“翻不回來。”李涯的聲音從艦首傳來。
管仲和商鞅同時轉頭。
李涯站在三條索前，手按在那條純黑新索上，指著索體裡那團還活著的意識殘留。
“一號，把零序列剛才那段宣告，和鎮天公審時的九條罪狀。”
“九成抽血全過程記錄，拼在一起，全域廣播。”
一號立刻執行。先是零序列的宣告。
“鎮天雖敗猶為法統序列之首，冥界將其煉索等同侮辱法統。”
隨後，是鎮天自己的聲音。
那九段原話從神格殘存記錄裡被抽出，逐條播放。
“冥界不配擁有火種。”
“加固封條，不要讓碎片有任何自主意識。”
“三百萬魂夠燒多久？十萬年，那就燒十萬年。”
“證據不夠怎麼辦？編。”
“冥骨分七十二份，冠芯鎮件歸本帥。”
“凡冥界殘魂，見即滅，不留活口。”
“輪迴中樞必須定性為違禁品，誰碰誰死。”
“用冥界自己的東西鎖冥界的火種，這是最完美的死鎖。”
九段原話放完之後，一號的解說只有一句。
“零序列稱鎮天為法統之首。”
“以上九條，即為法統之首的法統。”
外層星海里，三千多座神領的傳訊臺同時炸開。
“這就是法統？”
“滅族，搶劫，編假證，這叫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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