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拿不走火種。”
李涯站在艦首，三條索在身前垂掛，一百五十四億冥軍列陣在身後。
他看著光球，看著光球下面永恆翻湧的黑暗，看著被釘在中間動彈不得的九個虛影。
然後他問出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問題。
“一號，輪迴中樞能修復萬界底層物理規則。”
“修復規則，源質的產生速度就會下降。”
“如果產生速度降到零呢？”
一號停了。
整整停了十個計時單位。
“如果底層規則被完全修復，深淵源質將失去產生條件。”
“已存在的源質會被修復後的規則自然分解。”
“分解速度取決於輪迴中樞的功率。”
“分解完畢後，鎮壓不再需要。”
零序列的金屬共振聲第一次出現破音。
“你瘋了。”
“你要在這裡，當著深淵源質的面，修復輪迴中樞？”
“修復需要時間，源質不會等你！”
李涯沒有看零序列。
他看向戰艦腹部那座輪迴磨盤，磨盤裡嵌著三枚火種碎片和冠芯鎮件。
“一號，磨盤當前功率能不能啟動輪迴中樞的修復程式？”
“不能，差百分之三十九的功率。”
“差多少，用什麼補？”
管仲猛的抬頭，“火種本體在九大至高神手裡壓著，拿不出來！”
“不需要拿出來。”一號的資料流出現全新的路徑。
“輪迴磨盤與火種本體同源，可以建立遠端共振鏈路。”
“共振鏈路不需要物理接觸，只需要頻率匹配。”
“磨盤裡有三枚碎片和冠芯鎮件，與火種本體的頻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
零序列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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