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算盤往扶手上一摔，珠子蹦出去兩顆。
“全軍覆沒。”
九大至高神的第四道意識傳來，“聽到了？你的軍師算明白了。”
五道：“交出兵冊歸屬鏈，接入至高殿系統，我們恢復鎮壓，萬界照舊。”
六道：“你的一百五十四億人，繼續活著，只是換個主人。”
厲蒼的聲音從後方盾陣裡炸出來，“換個屁！”
七十二萬面盾同時砸地，咚的一聲在盲區裡迴盪。
“十萬年前我們就是他們的柴火，現在又要當電池？”
七道意識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耐心，“不是電池，是秩序的一部分。”
“至高殿維持萬界運轉十萬年，你們冥界有什麼？一個剛修了百分之四點七的破磨盤。”
管仲沒理會至高神的嘲諷，他在看李涯。
李涯坐在王座上，鐮刀橫在膝上，手指在刀柄上緩慢地磨了一圈。
“一號，繫結的物理機制是什麼？”
“九大至高神以自身神格為介質，在火種本體表面構建寄生層。”
“寄生層會攔截所有從火種本體流向磨盤的能量，強制混入神格汙染物。”
“寄生層的物理位置在哪？”
“火種本體表面，與本體之間有零點三個單位的間隙。”
“間隙裡有什麼？”
一號停了兩個計時單位，“間隙裡是火種本體自身的規則輻射場。”
“規則輻射場的性質？”
“排斥一切非本體結構。”
管仲的算盤停在半空，他聽出了什麼。
“排斥一切非本體結構？”他重複了一遍，“那至高神的寄生層怎麼貼上去的？”
一號給出答案，“九大至高神用了十萬年時間，以鎮壓姿態緩慢滲透，才在火種本體表面站穩。”
“他們的神格已經和本體表面產生了適應性共生。”
“如果這層共生被打斷呢？”
“寄生層會被規則輻射場排斥，彈開。”
管仲猛地轉頭看向李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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