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盲區外三萬裡範圍內，我們的兵已經全部在裡面了。”
李涯沒回答管仲，他問了另一個問題。
“一號，源質破封后，九大至高神會怎樣？”
“鎮壓錨點被彈開後，九大至高神失去與火種本體的物理連線。”
“他們的神格在十萬年鎮壓中已經與源質深度繫結。”
“失去鎮壓姿態後，繫結反噬，神格會在三個刻度內自行崩解。”
管仲的算盤從地上被他一腳踢到了扶手邊，他沒彎腰，“自行崩解？”
“九大至高神，三個刻度後，死？”
“不是死，是神格歸零，意識消散，物理存在抹除。”
商鞅從地上撿起資料板，手指在上面劃了兩下，“所以輻射場重新整理的結果是。”
“寄生層彈開，繫結中斷，磨盤不會被汙染。”
“鎮壓錨點彈開，源質破封，但三十八個刻度後被新規則壓制。”
“九大至高神失去錨點，三個刻度後神格崩解，永久消亡。”
“代價是，三十八個刻度內，盲區加外圍三萬裡範圍被源質肆虐。”
管仲終於彎腰把算盤撿起來了，撥了一下，“一百五十四億人全在這個範圍裡。”
“三十八個刻度，四倍源質，神晶骨架都扛不住。”
他說完這四個字，看向李涯。
李涯的手指在鐮刀柄上敲了一下。
“一號，源質破封后，擴散方向是什麼？”
“全向擴散，無差別。”
“有沒有辦法讓它不全向擴散？”
一號停了四個計時單位。
“理論上，如果在源質破封的瞬間，在其擴散路徑上設定足夠密度的規則錨點，可以引導擴散方向。”
“引導到哪？”
“引導至火種本體內部。”
管仲的算盤珠子卡住了，“往裡灌？”
“火種本體是萬界規則的原始載體，它本身具備吸收和轉化源質的能力。”
“但這個能力在鎮壓結構存在時被鎖死了，因為鎮壓的邏輯是隔離，不是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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