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把兜裡剩下的珠子全掏出來，攥在手心，攥得骨節發白。
“所以整條因果鏈是這樣的。”
“高維文明放了一臺實驗裝置在七號場區，測試自動清垃圾的方案。”
“方案成功了，但裝置被冥界佔了，拿不回去。”
“至高殿把冥界滅了，裝置壞了，垃圾開始堆。”
“堆了十二萬年，滿了，清理者要來倒垃圾。”
“我們把裝置修好了，垃圾清了，清理者發現不用來了，給了我們管理許可權。”
“現在我們是唯一一個擁有這臺實驗裝置的場區。”
“這臺裝置是高維文明想推廣但推廣不了的東西。”
他把珠子往兜裡一塞，轉頭看向李涯。
“主公，我們手裡有別人想要但拿不到的東西。”
李涯坐回王座，鐮刀橫在膝上，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
“一號，通訊配額三次，先不用。”
管仲點頭，“不急，讓他們先來找我們。”
“他們已經知道七號有了新管理者，如果他們的處理井也快滿了，他們會主動聯絡。”
“因為我們有他們沒有的東西。”
一號在這時候彈出了一條新資料，不是警報，是管理許可權面板的自動更新。
“跨場區通訊協議收到一條資訊投射。”
管仲的珠子在兜裡響了一聲，“誰發的？”
“傳送者編號，一—零一。”
“一號場區的管理者。”
一號翻譯了半個計時單位，給出結果。
只有一行字。
“你們的分解裝置，賣嗎？”
管仲笑了，笑得兜裡的珠子都在響。
“主公，生意來了。”
李涯沒笑，他看著那行字，手指在鐮刀柄上磨了一圈。
“一號，一號場區是萬界的九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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