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不出來贏的辦法。”
李涯站在陣地前沿，源質毒渣在他腳下三寸處翻湧。
管理者許可權的保護場，在毒渣的衝擊下微微顫抖。
他沒有看耀金神主，沒有看合圍的四百億大軍，沒有看正在腐朽的七百億骸骨。
他在看腳下的地面。
“一號，法則熔爐的覆蓋範圍有多大？”
“以葬骨平原為中心，半徑一萬兩千裡。”
“覆蓋範圍之外呢？”
管仲的算盤珠子卡住了。
一號的資料流重新整理了一次，“法則熔爐覆蓋範圍之外的區域，不受遮蔽影響。”
“共振鏈路可以正常穿透。”
管仲從地上站起來，算盤差點掉了，他一把抓住，“主公的意思是，不打葬骨平原？”
李涯轉身，面向冥軍全軍。
“全軍放棄葬骨平原，向西側全速推進。”
管仲愣了一個計時單位，“向西？西邊是一號場區腹地！”
“葬骨平原有三千億屍骸，它用法則熔爐鎖住了，我喚不醒。”
“但一號場區一共有一萬七千個神域。”
“百分之六十三的神域地下都有屍骸。”
“它鎖了一個，還有一萬零七百個。”
管仲的骨珠算盤啪的一聲炸響，“它有三個上位神明，只鎖得住三個神域！”
“一萬零七百個減三個，還有一萬零六百九十七個沒人守。”
“繞開它！”
一號全域播報，“全軍轉向，目標方向西偏北三十七度，最近無遮蔽神域距離六千里。”
八百六十六億冥軍掉頭了，不是潰退，是戰略轉向。
高維骸骨在外圍承受著源質毒渣的侵蝕，邊打邊撤，原始冥軍在內圈全速西進。
耀金神主在屏障頂端，法則熔爐的功率還在全開，但他發現冥軍不是在往他這邊衝了。
“它們在跑？”
他身後一箇中位神明回報，“不是潰逃，是有組織的戰略轉移，方向正西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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