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在旁邊補了一句：“平衡法案第九條，多場區聯名彈劾，臨時託管者無一票否決權。”
“正式管理者有。”
“我們不是正式的。”
管仲的算盤珠子在框裡轉了兩圈，他攥住框，指節發白。
“主公，它們不僅要端我們的碗，還要砸我們的鍋。”
“蝕主是我們滅的，隔離層是我們堵的，源質海是我們鋪的。”
“它們縮在家裡一根手指沒動，現在跳出來說我們兵太多威脅安全。”
“誰的安全？蝕主活著的時候它們的安全是誰保的？”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規則不講功勞。
一號的資料流在這時候又跳了一條，管仲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緩衝帶搬運進度，暫停。”
“為什麼暫停？”
一號回應：“十七具主神級骸骨控制權凍結後，共振鏈路的高階指令通道關閉。”
“巡查部隊的三千億骸骨中，有四百億屬於主神骸骨的直屬編制，已失去指令響應。”
管仲撥了一聲算盤，“四百億停了，搬運速度降多少？”
“降百分之十三。”
“總搬運時間從一點五個刻度變成多少？”
“一點七三個刻度。”
管仲的珠子懸在半空，“總控精密掃描是兩個刻度。”
“一點七三，還是比兩個刻度快。”
他剛鬆了半口氣，通訊協議又亮了。
商鞅翻譯，只有一句話：“七—零一，五成的條款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管仲沒回，他在等李涯的指令。
李涯沒給指令，他問了一號另一個東西。
“裁軍的十個刻度期限，從什麼時候開始算？”
“從裁決下達時刻起算，已過去零點一個刻度。”
“十個刻度內削減百分之七十，回爐分解。”
“分解需要用輪迴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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