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念出最後一行資料，“約四個刻度吃完。”
管仲沒彎腰撿算盤，站在原地，“四個刻度。”
“源質海只能擋四個刻度。”
“四個刻度之後蝕主穿過來，吃規則，九萬億骸骨全癱。”
他轉頭看向李涯，“主公，不夠。”
李涯沒動。指頭搭在刀柄上，“二—零一的資訊還有？”
商鞅查了一下，“有。最後一段。”
“法則黑洞有一個弱點。”
管仲腳步頓住。
“疊加態的蝕主群體，所有個體的法則結構完全同步。”
“同步就意味著，只要有一種力量能干擾其中任何一個個體的法則頻率，整個叢集會同時崩。”
管仲的算盤珠子懸在框裡沒落下來。
“干擾法則頻率？”
他轉頭看向李涯，李涯的指頭搭在刀柄上沒動，但管仲跟了他這麼久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
在算。
商鞅蹲在地上用手指把二—零一最後那段資訊的關鍵資料重新劃了一遍。
“叢集同步就是同頻共振，三千萬個體共享一套法則頻率。”
“干擾一個，全崩。”
“聽著跟我們的共振鏈路一個原理。”管仲撥了一聲算盤啪，“問題是拿什麼干擾？”
李涯開口了只問一號一個東西。
“蝕主的法則頻率能探測嗎？”
一號延遲了兩個計時單位，“隔離層未完全破損無法直接掃描緩衝帶內部實體的法則頻率。”
“隔離層破了之後呢？”
“破損瞬間可獲取約零點三個計時單位的掃描視窗。”
管仲珠子卡住，“破的時候才能掃，掃完了它也進來了。”
“零點三個計時單位夠幹什麼？”
一號回應，“夠獲取頻率資料不夠生成干擾方案。”
管仲算盤擱在膝蓋上，“掃得到但來不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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