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愣了半秒。
商鞅的手指點在了這條線的中間，“不可逆的意思就是通道不能關閉。”
“不能關閉，表示通道是雙向暢通的。”
“雙向暢通就是資料，可以由一零一總控中心流向我們，也可以從我們流到一零一的總控中心。”
管仲的手指已經不聽使喚了，開始發抖。
“它是水管。”
“是一條由一零一公司自己打通的，直達總控中心最高許可權層的唯一通道。”
管仲的腿也不再發軟了，他轉過身來望著中樞。
慘白的光芒射入到核心之中，法則紋路也在崩解，但是核心並沒有發生爆炸。
為什麼沒有爆炸呢？
一號資料流此時恢復了一行，只有一行，而且是藍色的。
中樞核心中發現了大量的死靈孢子群落，歸墟的資料流和孢子發生了接觸。
管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中樞管道中，他們之前用來躲避防疫軍團、透過檢查的液態精華已經抽空了。
但是死靈孢子的休眠殘留結構仍然存在於管道壁上。
並不是有一千八百九十一萬個完整的孢子，這些都已經送到了外面，觀測者們的通道里去了。
是孢子覆寫聯軍掉下的碎片，附著在中樞內壁上死去的氣體微粒。
“微粒有多少？”管仲叫了一聲。
一號回覆，中樞內壁殘留死氣微粒大約有四百七十萬個。
沒有完整的孢子覆寫功能，但是有混沌死氣的基礎附著能力。
管仲彎下腰把地上的三個算盤珠子撿起來，放在手裡碰了下，啪。
“附著夠了！”
歸墟光束就是高維法則的資料流，死氣微粒遇到高維法則。
結構就會粘連在一起，粘連之後就會沿著資料流的方向傳播。
資料流的方向是怎樣的？
從總控中心到一號中心。
那麼一號中樞到總控中心就是反向了。
管仲的手指在珠子上輕輕一觸，發出的聲音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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