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算盤珠子全推到了頂端，“搬運開始之前您就知道結晶上有孢子。”
“您還是下令搬了。”
“因為我們有源質海，孢子激活不了。”
“但您沒告訴任何人。”
“沒告訴二—零一，沒告訴三—零一，沒告訴那十二個場區裡的任何一個。”
李涯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
管仲把算盤往腋下一夾，“裁軍裁決，十個刻度削減百分之七十。”
“主公打算執行？”
“執行。”
管仲愣了一個計時單位，“真執行？”
“總控的裁決不執行，編號登出。”
“但是……十七具主神骸骨凍了，六萬三千億兵化了，我們就剩兩萬七千億。”
“夠了。”
管仲的珠子沒動，“夠什麼？”
李涯沒接這句話，他對一號下了指令。
“停止緩衝帶搬運，全部巡查部隊撤回。”
管仲的算盤差點又脫手，“停？現在才搬了百分之十四！”
“主公，兩千零七十個萬界的結晶還沒到手，現在才四百二十個萬界。”
“不需要更多。”
管仲的珠子在框裡轉了三圈沒落下來，他不明白。
四百二十個萬界的結晶，提升中樞功率約三十八倍，加上裁軍產生的混沌能量，總計約五十倍。
五十倍功率清源質，三百個刻度內夠不夠？
他算了兩下，夠，但沒有富餘。
“主公，為什麼不多搬一點？”
李涯從肩胛骨上站起來了，鐮刀扛在肩上。
“一號，關閉抹除之鏡發射，提交誤判報告。”
管仲的算盤這次真的脫手了，砸在地上，第八次。
“現在就停？一點二個刻度的期限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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