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一個電話說，“開始啦。”
“覆寫速度？”
一號回覆，目前混沌能量儲量可以對二百七十七萬界結晶中的孢子進行全部覆蓋，預計在零點八個刻度之內完成。
“加起來一共是143萬界，全部覆蓋完畢需要多長時間？”
“一點三刻度。”
管仲算了一下，“防疫軍團三個刻度之後到達，覆寫只要一點三，富足一些就是七刻度。”
他正要鬆口氣的時候，通訊協議就亮了起來。
二零一，第二條。
商鞅翻譯的速度很快，“七—零一，你搬回結晶了嗎？”你放棄去七號了嗎？
管仲沒回。
第二條緊隨其後的是，“不管搬到哪裡去，防疫軍團到了就收走了，你還折騰什麼呢？”
管仲沒有回覆，但是笑著，撥了一下算盤，啪。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主公，它認為我們在反抗。”
李涯沒接話。
管仲把算盤夾在腋下，轉過身來望著中央的資料流，覆寫進度為19%，23%，31%。
死氣灌入結晶的速度比預計的要快一些，因為裁軍分解一直都在進行當中。
新的混沌能量源源不斷地產生出來，一邊裁軍一邊灌注，兩條流水線同時執行。
商鞅在旁邊說，“覆寫進度超出預期，混沌能量產生的速度因為裁軍加快而提高。”
“原因？”
裁軍分解的骸骨本身就有很高的死氣濃度，分解之後釋放出來的混沌能量純度非常高，覆寫效率比預計的要高22個百分點。
管仲撥了一下算盤，“裁軍剩下的廢物就成為了覆寫孢子的燃料。”
“他們逼著我們裁減軍隊，裁減下來的力量用來改造孢子。”
“他們自己遞過來的刀子，我們把它磨得非常鋒利。”
通訊協議又亮了，不是201，而是總控。
商鞅翻譯的時候，管仲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七—零一，裁軍分解出的混沌能量，應該被納入到場區能量審計當中去。
目前的能量流向出現了異常情況，並且已經被標記為需要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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