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是什麼？”
管仲把算盤從地上撿起來，站起來之後又撥了一下。
一號播報。
“死靈孢子接觸了聯軍前鋒機械軍團，並且已經開始了附著。”
“目標法則護盾沒有啟動，孢子就直接滲透到了法則核心裡面。”
“覆寫中。”
“第一批四十億半神級機械軍團的法則核心已經更換完畢。”
管仲的算盤一響，“就是多長時間？”
“0.2個計時單位。”
管仲打了第二下。
一號繼續播報，“四十億機械軍團法則核心已經切換到了混沌死氣執行模式。”
“控制權屬於七零一。”
管仲第三聲。
一號資料流跳成了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顏色。
“四十億機械軍團已經轉為冥軍序列，編號自動生成，歸入七零一兵冊。”
管仲拿著算盤，珠子嘩啦嘩啦地響著，二零一的四十億機械軍團，在半個計時單位之內就改姓了。
之後資料流進來的速度很快，一號播報就變成了不間斷的播報。
“法則混合兵種60億，孢子附著中，覆寫進度31%。”
“其餘十一場區兵種七十億，孢子接觸，覆寫啟動。”
“聯軍陣型崩潰，沒有有效的防禦，沒有防護盾，孢子滲透的速度比集結的速度快。”
管仲撥算盤的手停了下來，因為不用再撥了，數字自己在跳。
四十億、一百億、一百三十億。
二零一的通訊頻道中只剩下加密編碼的碎片了，商鞅把最後一條完整的句子翻譯出來就是。
“全軍撤退！全體人員撤離現場。斷開法則連結！”
商鞅在邊上小聲地說，“切斷法則鏈路可以阻止孢子覆寫，但是機械軍團的運作卻需要依靠法則鏈路。”
“切了就癱。”
“不切就會被覆蓋。”
“切也死了，不切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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