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最先反應過來，於是他就蹲下身來把雙手放在了法則的地殼之上。
半個計時單位之後站起來，第一次說話的聲音並不完全平。
“管仲，在二零一被取消之前，利用管理者最後的權利，引爆了二號場區和緩衝區相連的七個底層法則節點。”
管仲的算盤落了。
“引爆了法則節點之後又會怎樣呢？”
商鞅在空中畫了一條線，畫了一半的時候手指就停了下來。
“緩衝帶的物理平衡已經破壞了，剩下的隔離層碎片沒有了支撐結構。”
“碎片上面有什麼東西？”
管仲彎下腰去撿算盤的動作停了下來。
緩衝帶中有2580萬界高維結晶，上面還有剩下的法則孢子。
蝕主原裝的法則孢子，沒有被混沌死氣覆蓋。
一號的暗紅色資料流以管仲無法理解的速度在螢幕上滾動。
“緩衝帶的物理結構已經崩潰，高維結晶失去了隔離環境。”
“結晶表面法則是由活性法則環境產生的。”
“啟用中。”
管仲站在那裡，算盤放在腳下，沒有彎下腰去。
商鞅的聲音又恢復了機械的聲音，但是語速比之前快了一倍。
“法則孢子總數為2580萬界結晶上面附著的數量，大約有一千六百萬個。”
“全部啟用？”
“全部。”一號下一條播報，管仲永遠都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孢子天災形成中，失控法則孢子叢集會以叢集黑洞的方式向四周擴散。”
“擴散的速度為每刻度三個場區。”
“預計在十六個刻度之內可以覆蓋到所有的四十七個場區。”
管仲把算盤從地上撿起來，手指攥著框子，指節都變白了。
一千六百萬個孢子，比蝕主第一次入侵時少了，但是沒有源質海阻擋，也沒有隔離層隔絕。
“散裝的，到處跑的。”
一號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在全境響起，所有的47個場區的通訊協議都亮了起來。
管仲不去看那些訊息，因為那些訊息裡寫的都是同一個意思：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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