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接著又問道，“一號，法則上限寫在什麼地方？”
一號回覆：法則上限寫在實驗場屏障內壁結構裡，屏障就是上限的物理載體。
管仲的手指碰到大腿上的布料，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屏障就是籠子。”
“籠子不拆，裡面的東西永遠都長不大。”
李涯說出了第三句話的時候，管仲聽到之後就直接把手指戳穿了褲子。
“一號，把實驗場地收好。”
管仲轉過身去說，“摺疊。”
四十七個場區的法則基底全部被壓縮，物理結構重鑄成了一個神域核心。
管仲轉了兩圈之後才反應過來，“主公，你把整個實驗場都捏成一個球了嗎？”
李涯的聲音很平靜，“冥界的起始神域，並不需要四個十七個房間，只有一塊地基。”
一號播報：一級管理者許可權已經確定，法則基礎摺疊程式可以運行了，大概需要十二個計時單位。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摺疊之後呢？”
“打破屏障。”
管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打破？”
“屏障就是籠子，籠子裡面長不出神明。”
管仲彎下腰去摸了一下法則的地殼，地殼也開始震動起來。
四十七個場區的邊界線也向中間匯聚。
“主公，屏障之外是什麼地方？”
一號回覆：“屏障外是高維文明的真實空間，即大樞紐，實驗場現在位於大樞紐邊緣郊區。”
管仲站起來的時候腿有些發軟，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腳下大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塌陷。
“主公，我們把房東的房子拆了之後搬到外面去住？”
李涯不回答。
一號播報：摺疊進度為7%，二號場區法則基底已經併入到一號中樞中去。
管仲站在中樞邊上，看著資料流上場區編號一個接一個地消逝，被一號中樞的核心結構吞噬掉了。
摺疊完成度為31%。
天空開始下起了雨，像一塊布一樣從四面八方向中間拉扯。
管仲抬起頭來的時候，原本九百倍萬界法則感知範圍正在迅速縮小，因為空間本身在變小。
摺疊完成度為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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