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手停在了大腿上，“五萬高階覆寫單位、三百萬星耀守軍、十萬內陸守軍都會恢復原狀。”
深淵之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明白沒有？”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深淵給你的東西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
“我收回地基，你的大廈就會倒塌。”
神格的穩定性為91%。
管仲已經不再看資料了，轉過身來望著李涯。
李涯站在那裡，鐮刀仍然握在手裡，沒有放下，也沒有插進土裡，也沒有舉起來。
管仲從沒有看到過李涯在和敵人戰鬥的時候，什麼也不做。
不敲刀柄、不拔刀、不發號施令、不採取任何行動。
三個計時單位已經過去了。
神格的穩定性為85%。
冥界神域墜落了1500萬里。
管仲的法則感知範圍由原來的一萬兩千裡減小到現在的九千里。
“主公？”
李涯合上了眼睛。
管仲的脊背馬上繃得緊緊的，因為李涯閉眼的動作他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在拆解一零一的時候沒有閉上眼睛，在鑄神爐裡受煉的時候沒有閉上眼睛，在吞噬光輝神國的時候也沒有閉上眼睛，現在閉了。
深淵之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放棄抵抗了嗎？很好，這樣可以減少一些痛苦。”
管仲沒有作答，在一號資料流上出現了一行他從未見過的程式碼。
程式碼的顏色並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種顏色，甚至也不是深淵之主出現時，那種無法形容的顏色。
就是比不能用語言來表達的東西更深一層的東西。
一號播報的聲音也變了，變成了管仲在大樞紐降臨之後從來沒有聽到過的播報方式。
死神神職持有者正在修改死亡概念的底層簽名。
管仲的手從膝蓋上彈了起來，“修改？”
“原始簽名的定義就是死亡就是殺戮和寂滅。”
“修改後的簽名定義為：死亡就是熱寂。”
管仲愣住了，“熱寂？”
商鞅蹲下身來摸了摸法則的地殼，之後又站起身來，聲音也在發抖，“熱寂就是能量完全停止運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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