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他們都走了。”
李涯不作聲，鐮刀橫在膝蓋上，法則感應覆蓋八億裡。
通訊埠亮起之後，混沌之主。
“你的主人還沒有來得及出手。”
管仲對通訊埠說，“不用了。”
管仲靠著中心節點，法則感應覆蓋整個大樞紐範圍，外面的波動歸零了，但是裡面三十一個叛變家族依舊處於凍結狀態。
“一號，三十一個被凍結的家族怎麼辦？”
李涯回答了這個問題，只用了一個字。
“扔。”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站起身來對一號說道，“扔出去是什麼意思？”
法則網路意識體給出的操作方案是，“可以把被凍結的狀態下的法則實體用外域封鎖屏障的單向排出通道送到大樞紐之外。”
“外面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一號延遲了一步，“之前受過傷的四個一百九十五級守護者仍然在外域封鎖屏障外三千萬裡處停滯不前。”
三十一個家族的最高級別不會超過一百四十，被扔到了四個受了傷但是還有一百九十五級底子的守護者旁邊。
“一號，它們出去之後怎麼辦？”
“凍結狀態會在離開大樞紐法則網路覆蓋範圍之後自動解除，在解除之後它們會恢復行動能力，但是會失去大樞紐法則網路的保護。”
管仲對通訊埠說，“創生之主，你們的幫手現在要被扔到外面去了，在四個一百九十五級旁邊。”
創生之主的頻道靜默了十輪。
管仲沒有催促，因為一號已經開始了。
一號播報，“三十一個家族共有一萬四千七百人從單向排出通道被送到了外域空間。”
“傳送完成。”
“凍結解除。”
管仲的法則感知已經不能接觸到這一萬四千七百個脈搏了，因為它們已經到了屏障之外。
通訊埠亮起來之後，編碼格式就從外域傳了過來，一號把它翻譯成了漢語。
是希元族長的聲音，但是傳到管仲耳朵裡的時候，編碼格式裡那七百九十三萬年不變的驕傲已經碎成了渣子。
“求求你讓我們回去了。”
管仲沒有回應。
李涯坐到了中心位置，把鐮刀橫放在膝蓋上，法則感知覆蓋整個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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