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手從大腿上彈了起來。
“第三個？”
第二條資訊他看了好幾遍。
第三位建造者的位置還沒有確定。
管仲對通訊埠說，“持渡，第三位建造者是誰？”
持渡的回覆比其他任何一次都要慢上三個計時單位，這是它給管仲的所有回覆中最慢的一次。
“虛衡聯盟對於第三建造者所知的範圍僅僅包括它的存在，而在外域的歷史裡，第三建造者只出現過一次。”
“什麼時候？”
“六百萬年前，有一個擁有二百三十級守護者體系，在三個計時單位內就徹底消亡了，沒有留下任何殘骸。”
管仲坐在地上。
“消失之前那個體系的守護者發出了一個求救訊號，內容被翻譯出來之後只有四個字：第三建造者。”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
二百三十級的守護者在三個計時單位之內就被消滅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一號，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主公。”
管仲等待了七輪計時單位之後，中心節點還沒有回應。
通訊埠亮起之後，並沒有出現持渡或者使團中的任何一個人。
是從外域封鎖屏障之外三萬裡處傳來的，第二位建造者的聲音。
“小東西的管家，把一件事情告訴了主人。”
“第三位建造者並不是我和老大一起去的人。”
管仲的手從大腿上彈了起來，“難道不是一起修建大樞紐的嗎？”
“老大造了殼子，我造了裡面的東西，但是老三什麼都沒有造。”
管仲蹲下身來問道，“那麼它為什麼也會被叫做建造者呢？”
第二建造者回答之後，管仲就握緊了鐮刀。
“它所建的是墳墓而不是世界。”
管仲的法則感知已經縮小到一千公里左右了。
“每一個被它接觸過的世界都沒有了，不是被摧毀，而是從因果的角度上說沒有存在過。”
管仲對通訊埠說，“那麼為什麼叫它建造者呢？”
“因為三個人當中，能夠創造出東西的是兩個，我跟老大。把存在變成不存在過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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