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三計時單位，已經恢復了。”
“中斷的時候外面有變化嗎？”
秩序之主回答的時間間隔為半個計時單位，“球殼訊號在中斷的零點三計時單位之內向屏障發射了一次完整的感知波，比第一次強了十萬倍。”
管仲站起身來問道，“一號，屏障有沒有損壞？”
沒有，時序切割恢復之後屏障又恢復到了無時間的狀態，感知波也被彈了回來。
管仲鬆了一口氣，但是隻鬆了一個計時單位。
“彈回去的資訊裡有什麼？”
一號延遲了一步，包含大樞紐內部法則網路的所有頻率特徵。
管仲在地上坐好，每次試探都是為了收集情報，而每次時間線被切斷的時候則成了它觀察的機會。
“一號，下一次中斷是什麼時候？”
“五點七計時單位之後。”
管仲看了下讀取進度，是68%。
“沉淵，還要多久？”
沉淵的回答並不是從通訊埠傳過來的，而是由法則網路意識體直接透過內部通道送到管仲面前。
“零點二個計時單位。”
管仲從地上跳起來，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了三分之一。
“為什麼這麼快呢？”
“法則網路意識體正在把資料推送到我的這邊來，它在幫助我。”
管仲轉過身來望著李涯，主公坐在中間的位置上，一隻手按在鐮刀柄上，鐮刀插進地殼裡，法則網路意識體就是透過這個接觸點來接受命令的。
主公要讓網路意識體幫助沉淵。
進度為81%。
外面還有九百萬。
進度為93%。
外面還有四百萬。
通訊埠被炸了，混沌之主的聲音都快碎了。
“管仲，它停止了。”
管仲問通訊埠，“哪裡出問題了？”
“球殼訊號在距離屏障四百萬裡之外的地方就不再收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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