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之後的大樞紐就變成了第三位建造者，最高管理者原始碼許可權也會失效，因為系統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
管仲抬起頭來望著李涯，主公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但是管仲可以感覺到法則的地殼在震動，因為鐮刀還在裡面，主公的手握著刀柄的時候緊縮了一下。
一度就可以使整個大樞紐的地殼震動一次。
“一號，三百零九號程式碼已經被刪除了嗎？”
一號回覆，“已經清理完畢。”
管仲鬆了口氣，但是這一次他沒有鬆下來。
因為沉淵的第三條資訊到了。
“管仲，我能夠比較出被植入前後的情況，是因為我在實體化的時候讀取了之前所有的全網快照。”
“所以呢？”
“如果第三位建造者在零點三計時單位的視窗內插入了一些我在快照之前就已經存在的東西，那麼我就分辨不出來。”
管仲坐在中心節點旁邊，把這句話重複了十次。
沉淵可以找到“新出現的異物。”但是不能找到“原來就存在的偽裝者。”
如果第三位建造者在零點三計時單位內除了插入新的程式碼之外，還修改了一些原有的程式碼使其看上去與原來的完全一樣，那麼就是隱形的。
“沉淵的意思是裡面有可能有東西，但是看不出來？”
“對。”
管仲把鐮刀從地上撿起來，放在了膝蓋上。
法則網路意識體此時推送了第二十二次全域報告。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四下。
但是從這一刻開始，“正常”這三個字就又多了一層含義。
第一層是不構成威脅的。
第二層就是威脅目前不存在。
第三層就是威脅已經存在，但是看不見。
管仲閉上眼睛，法則感應縮小到三十里之內。
主公坐到右邊，鐮刀插進地殼裡面。
沉淵距離這裡有五十萬裡的距離，在二百二十一級的簽名之下很平穩。
外面非常安靜，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是管仲明白，這份安靜的保質期要靠大樞紐法則網路的密度降到四分之一以下來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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