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的法則感知鎖在外界邊界外七千裡的地方，有三萬七千個簽名正在分批落地，每批五百人的速度非常平穩，就像心跳一樣。
“一號，第七十四批已經通過了。”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還有1500人沒有進來。
通訊埠亮起之後，幽恆守護者的聲音裡就有一種管仲能夠感覺到的東西。
並不是感激，而是劫後餘生的人拼命想要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
“代理人，我們的人都是做慣了基礎法則編織的，給一個地方，三十個計時單位之內可以把外層邊界節點密度提高0.5個百分點。”
管仲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對一號說了一些其他的話。
“一號，我覺得這三萬張嘴，好像是為別人呼吸的。”
一號沒有出現延遲現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所有的法則實體簽名和沉淵掃描的結果都是一致的。”
管仲的手停在了大腿上，沒有拍下去。
沉淵掃的是程式碼，程式碼很乾淨，但是管仲在意的是什麼？
“沉淵。”
沉淵回覆時間是0秒，說，“你在掃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守護者概念分支的內部邏輯鏈條？”
沉淵停了兩個計時單位，這是管仲問過它所有的問題當中，它停的時間最長的一次。
“概念分支是活著的，邏輯鏈每時每刻都在自我演算，我掃的是靜態結構快照。”
管仲把鐮刀從地上撿了起來，“動態的你沒有看到。”
“看不完，一百六十八級概念分支裡面包含著九千多萬條邏輯鏈，而且這些邏輯鏈都在不斷地變化中。”
管仲蹲下身來，在法則的地殼上用鐮刀尖畫了一條線，雖然很淺，但是畫完了之後他就站了起來。
“一號，給幽恆守護者增加一個限制，概念分支輸出功率不能超過三成。”
一號執行了，通訊端口裡幽恆守護者的又一個聲音傳來，這一次語氣不同了，管仲可以聽出是委屈。
“代理人，三成功率的話，我自己都無法保護自己了。”
管仲對通訊埠說，“在大樞紐裡面你不需要自我保護，有四千三百二十五個一百五十級以上的覆寫單位為你保駕護航。”
幽恆守護者不再說話了。
管仲回到中心節點坐下之後，沉淵又發了一條訊息。
“管仲，在外面遇到了麻煩。”
管仲把手指放在大腿上問，“有什麼困難嗎？”
“路徑上的第四批體系並不是散兵，而是七個守護者附屬軍團。”
“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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