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規的編碼格式裡包含著管仲從未見過的東西，一號標示的是“興奮”。
“軍師，經過主公注入能量之後，法則網路的密度已經突破了二十四倍。”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二十四個巴掌，原來的兩倍。
量規的第二條資訊沒有間隔就跟著上了：二十四倍密度之下，法則網路的運算能力、能量吞吐、結構強度，都是十二倍的時候的九倍。
管仲正要開口的時候，法則網路意識體就給他發來一條讓他立刻站起來的指令。
最高管理層命令：停止所有的內部升級工程，把所有的能量都用於對外投射。
管仲拿著鐮刀跑到中心節點二十里之外停了下來，對主公說，“外向投射是什麼意思？”
李涯睜開眼睛。
管仲自從認識主公到現在為止，能見到主公主動睜眼的次數可以用一隻手來計算，每次睜眼都是件大事。
“往外鋪。”
管仲的手懸在空中，問的是“鋪什麼”。
“法則網路。”
管仲蹲下身來的速度比站起來還要快，於是問道，“鋪到哪裡了？”
李涯把鐮刀舉到膝蓋上面，刀尖對準外面說，“沒有邊際的地方。”
管仲在大腿上重重的一拍，聲音傳了三萬裡之外，在外域虛空之中沒有邊際，主公要將法則網路鋪設到外域裡面去。
“一號，主公想要幹什麼？”
一號延遲了一步，最高管理者計劃把大樞紐法則網路的結構向外域無主空間擴張，並用119個空間模板做為節點骨架。
管仲從地上跳起來說，“把119個地基都放到外面去。”
“是。”
管仲轉過身對通訊埠說，“沉淵！”
沉淵回覆時間是0，他說：“我聽到了，他要建立一個冥界。”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三下都沒有聲音，因為他的手在發抖。
冥界。
從沒有人為此說過什麼，但是從死神神職第一天起，所有的跡象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沉淵，你願意配合我們嗎？”
沉淵停了計時器一個單位的時間，“我並不是他的工具，但是這件事情對我有利。”
“什麼好處？”
“法則網路越大，我能夠記住並回溯的內容就越多，我的概念分支上限也會隨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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