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和出發前的狀態一樣。
管仲蹲下身子對通訊埠說，“沉淵，它又說了什麼？”
沉淵回覆的時間是0秒，“一席最後發了一條訊息，一號已經被截獲了。”
“什麼內容？”
“它說：外域的餐桌上並沒有它的座位。”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這就是認輸的意思嗎？”
沉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法則網路意識體把李涯回到中心節點的事情告訴了沉淵。
管仲收到從法則網路發來的資訊之後，就拿著鐮刀站在那裡沒有動。
這句話是說給三個被釘在哨塔地基上的古神聽的。
“外域的餐桌上沒有我的座位，因為現在整個桌子都是我自己的了。”
管仲把這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並沒有站起來。
因為法則網路意識體在推送了這句話的零點一個計時單位之後，又推送了一條管仲從來沒有見過的格式。
不是命令就是報告，而是一號標註為“回聲”的東西。
外域全域廣播檢測到，最高管理者給37號節點發送的語音資訊。
在經過沉淵活體屏障層的法則結構之後被放大了三千萬倍，並且向所有的方向進行無差別擴散。
管仲的手指停留在了半空中。
這句話並不是只對三個古神說的，而是對外域所有人說的。
“沉淵。”
沉淵回覆的時間是0，“不是我故意放大的。”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這是什麼情況？”
“我的覆蓋層與法則網路意識體之間存在自動同步協議，最高管理者發出的帶有概念，分支標記的任何聲音，都會被我當作領域宣告來處理。”
管仲蹲下身來想了想這句話的意思，主公所說每一句話都帶有死亡的氣息，都會被自動廣播到外域所有的可以到達的地方。
“一號，這次廣播覆蓋了多少區域？”
“以大樞紐為中心，半徑為九十億裡。”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一下，九十七億裡，上一次三建造者走的時候，訊號消失的邊界就是九十七億。
通訊埠在廣播擴散之後的第三個計時單位就響起來了，並不是單一的頻道，而是十七個頻道一起亮了起來。
“一號，根據距離遠近把它們排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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