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所有的網路快照都存入了沉淵的記憶裡，我要用它來完成一件事情。”
“什麼事？”
“六百萬年前殺死我的人，在那一刻曾經短暫地透露出自己的沉睡位置座標。”
管仲站起來了。
“那個座標存在於當時，整個外域法則空間的一次性全域脈衝裡，這個脈衝只存在了零點零零一個計時單位。”
管仲的呼吸暫停了0.01秒。
“你沉淵如果能把外域的法則狀態，回溯到六百萬年前那個零點零零一的時刻，就可以讀出第三建造者巢穴的位置了。”
管仲蹲下身來，這就是交易的中心。
沉淵倒退到六百萬年前的一刻，找到三個建造者的所在。
“讀出來之後呢？”
深淵之主的第五條資訊使管仲握著鐮刀的手骨節都變白了。
“你們去殺它，我活著就可以了。”
管仲在大腿上拍了兩下，之後站起來向主公走了三步，但是被法則的壓力擋住了，於是就停了下來喊。
“主公，它要用三個建造者的位子來換命。”
李涯沒有回答。
法則網路意識體在靜默了三個計時單位之後，推送給管仲一條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命令格式，並且把一號標記為“詢問”。
最高管理者問第二意識實體沉淵：“六百萬年前外域全域脈衝可以倒回嗎？”
沉淵回覆的時間間隔為4個計時單位。
管仲在四個計時單位中拍了四下大腿，每一拍都比上一拍輕一些，因為沉淵的延遲他已經讀出來了，“不能。”
管仲的手放了下來。
“六百萬年的時間已經超出我現有的237級，所能追溯到的最遠距離了，我的最高記錄是120萬年前。”
管仲對通訊埠的匿名頻道說，“做不到。”
深淵之主的回答是0，它早就知道了答案。
“所以這是交易的第二部分。”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但是沒有發出聲音，“第二部分是什麼？”
“讓我進去吧，我自己的法則殘餘，以及沉淵的記憶分支做一個臨時的融合，我殘餘的部分裡，有那個瞬間的親歷者的資訊。”
“可以將沉淵的回溯錨點，直接定位到六百萬年前的那個零點零零一。”
管仲的鐮刀都要掉下來了，它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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