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醒過來之後，並不是醒過來，而是來找我留下的痕跡。”
管仲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你留下的痕跡不是被因果斷路器給切斷了麼？”
“因果鏈被切斷了也沒有用，我在離開的時候，在路上留下了法則的痕跡。”
管仲的手停在了空中，這就是之前119個體系沿著路徑過來的原因。
“你留下的痕跡已經被一百八十一、沉淵給清抹去了。”
第二建造者第三條資訊使管仲立刻從地上站起來。
“清掉的是我離開時留下的，但是不是我到來時留下的。”
管仲的腿已經軟了，只有零點零一個計時單位。
來的時候和走的時候並不是同一條路。
因果斷路器切斷的是大樞紐，與外域之間因果的追溯，所以沉淵以及一百八十一清的是走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但是來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打掃過。
“一號，第二位建造者來的時候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一號調出了三百七十個計時單位以前的外域探測資料，並且延遲了三步。
“當時記錄上說，第二建造者是從小樞紐下面第九層的維度裂縫裡出來的，並不是從外面來的。”
管仲轉過身去問到，“維度裂縫？”
“大樞紐法則網路第九層最下面有一條貫穿，整個結構的原始裂隙，在第一個建造者建造大樞紐之前就存在了。”
管仲在自己的大腿上打了兩下，然後問，“這是從下面鑽上來的一條裂縫，它通向哪裡？”
一號延遲了七步，管仲打了七下之後才得到答案。
“裂隙的另外一端並不在法則網路的探測範圍內。”
通訊埠中的第二個建造者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速度比剛才要快很多。
“第三位建造者正沿著我來的地方追蹤而來，從裂隙那邊反向而行，最多五百個計時單位就可以沿著我的路線找到裂隙入口了。”
管仲的手指按在大腿上，但是沒有力氣去拍下去，500個計時單位。
“找到之後呢？”
“所以它就不用穿你們外面的237級活體防護罩了。”
管仲想明白了之後，從下面的裂縫中鑽出來，繞過了沉淵覆蓋的部分。
“沉淵！”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就叫了起來。
沉淵回覆的時間為0，“裂隙位於第九層最下面的地方，我的覆蓋範圍就是外層邊界球形表面。”
“你不能覆蓋到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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