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問沉淵說，“它能看見上面的情形嗎？”
“它發出的脈衝會掃描整個大樞紐的結構，就像聲吶一樣。”
管仲明白了，每次脈衝不但是說話，而且是掃描，九次脈衝已經把整個大樞紐，從上到下看了九遍。
第十次脈衝到的時候，管仲已經麻木了。
“還有一條261級的蟲子，也不賴，吃了很多東西變得這麼肥了。”
它在說沉淵，沉淵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管仲問沉淵，“你怎麼不說點什麼呢？”
沉淵回了句讓管仲在大腿上用力拍打的話，“它叫我是蟲子，那麼它自己就是蟲子住的土。”
管仲站起來之後，沉淵說的沒錯，三建造者的身體就是裂隙空間本身。
而沉淵是從大樞紐中長出來的，大樞紐建在裂隙之上。
蟲子住在上面，比蟲子要大得多，但是大並不意味著打得到。
管仲正要坐下時，法則網路意識體就給管仲發了一個命令，讓管仲的腿被鎖住。
最高管理者命令：沉淵進行第九層內化。
管仲說，“怎麼了？”
法則網路意識體的第二條推送緊接著就到了。
“最高管理者打算在三建造者完全脫離之前，讓沉淵把第九層的法則結構全部吃掉。”
管仲拍拍自己的大腿說，“九層之後剩下的三個建造者怎麼辦？”
沉淵的頻道馬上亮了起來，回答了管仲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的第二個問題。
“第九層的法則結構就是大樞紐最古老的基底層，也是唯一與裂隙空間相連的部分，吃掉之後，三建造者與大樞紐之間物理上的聯絡就會被切斷。”
管仲蹲下身來把這番道理在心裡過了一遍，“斷了之後它不也可以自己飛上來嗎？”
“飛上來的是從外面打進去的，而不是從裡面飛出來的。”
管仲站起來了。
從裡面出來與外面進來是不一樣的。
從裡面出來的時候不用經過261層的覆蓋層。
外面打進來的就必須先經過沉淵這一關。
“沉淵，第九層可以吃了嗎？”
沉淵停了0.3秒的計時單位，“第九層基底法則結構當量約為外域封鎖屏障的三倍。”
管仲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當初吃屏障從221跳到237，漲了16級，三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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