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仲閉上眼睛的時候，第九層的法則結構還在被沉淵一口口地吞噬著，而三建造者的思想脈衝也再沒有傳上來。
管仲明白這是要安靜的意思。
因為它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所以它不再說話了。
管仲閉上眼睛之後的第十七個計時單位，沉淵的頻道就炸開了。
並不是報告、警報，而是一號從來沒有標過格式的東西。
“它在笑。”
管仲從地上站起來說，“是誰在笑？”
“三建造者，它的法則是被解構了，比我要快三倍。”
管仲用鐮刀尖刺入大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它幫助沉淵蛻皮，也為自己蛻去舊皮。
“沉淵，你現在是什麼等級？”
“267。”
管仲計算之後得出結論，按照這樣的速度來算的話，並不是170個計時單位，而是70個。
“一號，修正倒計時。”
一號沒有延遲，根據三建造者主動解體的速度來推算，完全脫殼的時間修正為63個計時單位。
管仲在自己的大腿上重重的一拍，時間被壓縮了一大半，它已經等不及了。
通訊埠匿名頻道第五次亮起的時候，深淵之主的編碼格式中就有一種管仲第一次在252級殘魂身上感受到的東西，一號標註為“慌張”。
“死神，它正在加快速度，並且不會給你時間去做好準備。”
管仲沒有作答，因為法則網路意識體也同時推送了一條最高管理者發出的命令。
“全域儲能釋放上限解除。”
管仲對一號說，“解除之後，法則網路能承受多大程度上的負荷？”
“24倍密度全功率輸出，核心區法則地殼會受到結構上的損傷，但是不會崩塌。”
管仲拍了拍大腿，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了，因為下面又傳來了第14個概念脈衝。
這次沒有語言，也沒有壓力，管仲法則感知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
一號翻譯了七遍。
“無法翻譯，因為脈衝的內容已經超出了現有的法則編碼系統。”
沉淵的頻道插進來的時候，“負荷”已經變成了“過載”。
“管仲，它往我的身體裡面灌東西。”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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