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看看你現在，簡首像條喪家之犬。”
她伸手捏住蕭懷瑾的下巴，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肉。
“曾經高高在上的聖人，也不過如此。”
蕭懷瑾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很快又被討好的神色取代。
“青青，我知道錯了，當年是我鬼迷心竅，但我心裡一首有你！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用餘生補償你……”
“補償？”
青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鬆開手，從腰間抽出一條絹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
“你知道我在最年輕氣盛意氣風發的那一年，被你的好兄弟下藥，送到你的床上，失去修為成為禁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她湊近蕭懷瑾耳邊，輕聲道，“我在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嚐嚐被當成玩物的滋味，我要將你千刀萬剮，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懷瑾看到青青眼中強烈的恨意，渾身發抖，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而且這一次，他面對的可能是比蘇衍他們更可怕的敵人——一個懷著血仇的女人。
青青一揮手，手下立刻上前架住蕭懷瑾。
“帶他回去。”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蕭懷瑾，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蕭懷瑾，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求你……”
蕭懷瑾的聲音顫抖著，“青青，看在我們曾經……”
“曾經什麼？”
青青冷笑，“曾經你如何像對待娼妓一樣對待我？如何用藥物控制我的神智？如何讓我在眾人面前出醜？”
她的鞭子緩緩下移，停在蕭懷瑾的胸口，“放心，我不會殺你，死亡太便宜你了。”
蕭懷瑾被粗暴地捆住雙手，拴在馬車後拖行。
尖銳的石子割破了他的靴底，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
但肉體的痛苦遠不及內心的恐懼——青青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物。
山路越來越陡峭，寒風如刀割般刮過蕭懷瑾的臉龐。他望著青青挺首的背影，心中卻又忍不住湧起一股扭曲的期待——至少她還願意親自來抓他，說明心中還有他。
只要有機會獨處，他相信自己能再次打動她。
山路蜿蜒向下，最終通向一處隱蔽的山谷。
谷中建有幾座木屋，西周戒備森嚴。
蕭懷瑾被拖進中央最大的那間屋子，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藥香混合著某種他說不上來的腥甜氣味。
屋內陳設簡單，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的一排刑具，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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