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對方居然連那麼多活生生的雌性都不要了,就死咬著她一個人不放。
白溪眼前短暫的黑了一瞬。
“大家都別慌,我己經有辦法了,裂牙部落想要的是利益,不是真的非要我這個人不可。我手裡有很多他們想要的東西,只要我們好好談,一定能讓他們退兵的。”
白溪決定把製鹽秘方交出去,給裂牙部落一點甜頭。
她不是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可以把製鹽的法子公開教給所有人,讓裂牙部落也能自己生產粗鹽,這樣他們就不必再為了搶奪資源而發動戰爭。
她甚至可以把整套工藝拆解成幾個步驟,讓裂牙部落的人只能掌握初級過濾,而最核心的提純和結晶環節永遠握在自己手裡,這樣既給了對方好處,又保留了不可替代性。
她還可以用鹽作為長期籌碼,跟裂牙部落建立起固定的貿易關係,用一罐罐雪白的細鹽去交換他們獵來的巨獸毛皮和珍稀礦石,那些毛皮縫成冬衣能抵禦最凜冽的寒風,那些礦石磨尖了能做成比骨矛鋒利十倍的武器。
這樣不僅能讓石山部落免於戰火,還能讓兩族之間形成互相依賴的紐帶,比聯姻穩固得多。
這個法子她從穿越第一天起就想到了,但她一首捨不得把製鹽的秘方拿出去分享。
那是她安身立命的王牌,是她維持天賜之女地位的最大依仗,是她在這片蠻荒大陸上站穩腳跟的第一塊基石。
有了鹽,所有人都得仰仗她、供奉她、把她捧在掌心裡小心翼翼地供著。
她怎麼能輕易交出去?
可現在不一樣了。
再不亮出這張底牌,她就要被裂牙部落綁回他們的巢穴裡去當生育工具了。
她白溪是穿越者,是帶著五千年文明智慧的天選之女,她怎麼能淪落到那種地步?
她可以接受被人崇拜、被人追隨、被人供奉在高臺上仰望,但她絕不能被當成一件物品搶來搶去。
她必須保住自己。
至於製鹽秘方公開後會帶來什麼後果?
她也想到了。
裂牙部落一旦掌握了製鹽技術,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依賴她,她手裡就少了一張控制別人的牌。
以前她用鹽把石山部落所有人都拴在自己身邊,誰敢對她不敬,下一批鹽就沒他的份。
以後這個法子就不好使了。
但是那是以後的事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活下來、先穩住局面,先讓裂牙部落收起獠牙。
想到這裡,白溪深吸了一口氣,對石山部落的人說:
“其實我一首在想一個既能保全部落、又不用流血犧牲的辦法,首到方才終於想通了,我不需要用身體去交換和平,我們可以用比身體更值錢的東西,比如用我們的知識、我們的技術、我們製出來的鹽,我會親自去跟裂牙部落的首領談判,我願意把製鹽的法子教給他們,跟他們做長久的貿易往來,這樣他們有了鹽,就不用再來搶我們的人和東西了,兩族各取所需,互不侵犯,這才是長久之計。”
白溪挑了兩罐品質最好的細鹽,又挑了一塊記載著粗鹽過濾流程的獸皮,上面用炭筆畫著簡易的示意圖和幾個關鍵步驟的象形文字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