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看著洛央落魄崩潰的樣子。
有那麼一個瞬間。
他甚至有些心疼眼前這個蒼老的老者。
或許，早在幾十年前，他就迷失在了實力的深淵中，他深信實力是讓這座城市臣服的根本。
所以。
他拼命的修煉，帶領洛門登上洛城武道的第一。
而人們也確實畏懼他的強大，對他無比的尊敬。
但直到沈衛的出現，將這一切都打破了，洛城市民們終於擁有了自己的思想，當他們找到可以反抗的機會時，便會不留餘力。
是沈衛太過優秀嗎？
不是。
是他洛央，數十載來，在洛城犯下的罪孽，太深重了！
哪怕在洛城武道最終一戰上，他還企圖利用‘洛水鏡門’殺了沈衛，以此來震懾洛城！
但他想的太簡單了。
他永遠也不會明白，自身的強大，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心懷於民，才是最終的根本！
沈衛不知該怎麼和洛央解釋這個問題。
在他人生最後的時刻，他或許也並不需要這些答案了。
就算他費勁的和他解釋，他也永遠不會明白。
畢竟，他利用他那套方式，掌控洛城數十載，他深信自己沒錯，深信萬民皆螻蟻，強大便會令他們臣服。
沈衛猶豫了下。
只是說了一句，“沒人需要頭頂三尺的神明，人之所以敬畏神，是因為能守護他們，而不是帶來災難……”
洛央果然不解的冷冷一笑。
他慘然的盯著他，“沈衛，有一天，你也會成為我。”
沈衛淡然一笑，“我不會，因為我不是你。”
洛央，“你會屠了洛門嗎？”
這是他最後想知道的答案。
沈衛搖了搖頭。
洛央緩緩鬆了口氣，他閉上眼，張開了雙臂，如任由宰割的牛羊。
“沈衛，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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