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梨惱恨不已,咬牙切齒道:“我死也不要嫁給你!你同你爹有什麼兩樣?都不過是強搶民女的惡霸,你們仗勢欺人,通通不得好死!”
裴霽雲頷首,“還有呢?”
趙雪梨被他冷靜模樣激到,罵道:“你!你厚顏無恥!沒臉沒皮!卑鄙下賤!”
裴霽雲聽了,不置可否笑一下,混不吝地承認:“是,我下賤。”
他一隻手製住雪梨雙腿,另一隻往下按,“我不下賤會愛吃這裡?”
趙雪梨一張尚未痊癒的芙蓉面燒得通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噁心道:“下流!”
裴霽雲黑眸沉沉,通身謫仙般的氣質,像冬日初雪。
可偏偏眉眼又帶上情慾之色,是故更像個行事乖張的墮仙了,他問:“你不爽利?”
趙雪梨攥緊了拳頭,梗著脖子道:“噁心死了!”
裴霽雲:“誰噁心?自己的東西也嫌棄?”
趙雪梨:“你噁心!你的嘴噁心!”
明明他才是最孟浪輕浮的那個,行事作風哪裡像個世家教養出的貴公子,私底下的花樣怕是比青樓男妓還多。
趙雪梨拿枕頭砸他,“你動不動就拿孃親威脅我,噁心死了!給我滾開,滾出去!”
裴霽雲伸手接住頭枕,隨意扔在一旁,只從神情來看不知道是否生了氣,他用一種強硬的語氣,面無表情道:“你安安分分同我成親,心甘情願待在侯府,我可保姜依後半生自在無憂。”
趙雪梨也學著他,面無表情道,“這種威脅你說得不倦,我聽得都厭了。”
她同他對峙了幾次,因為惱恨站上風,漸漸都不怎麼怕他了,不僅張口閉口罵他打他,也敢陰陽怪氣刺他。
待罵出口了,就會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就是仗著裴霽雲不會打殺了自己而有恃無恐。
裴霽雲哪裡會不清楚她這些小心思。
現今實在是對她這渾身是刺的模樣有些沒法子,他還是無法太過強硬,讓兩人走到覆水難收的那一步,但若姈姈實在要逃,他更是無法忍受,到時會做出什麼偏激之事自己亦是無法預料。
趙雪梨見裴霽雲黑眸越發幽深,卻一言不發,心裡莫名發毛,忍不住想自己是否罵得過分了。
但他都這般囚著自己了,還日日佔儘自己便宜,她不過是罵了兩句,難道他還惱了?
趙雪梨才不管這個,她冷哼一聲,扯住被子蓋過臉,“我要歇息了。”
裴霽雲鬆開她,下了床。
兩個人算得上再次不歡而散。
縱容雪梨言詞激烈表達了自己不願嫁人的意思,可無人在意。
她甚至是動了些利用裴諫之的念頭,可這人也不知道又被裴霽雲打發去了何處,自她回府以後,竟是一次都沒見到!更遑論什麼利用算計了。
喚雲一向是個油鹽不進,視裴霽雲的命令為聖旨也不為過,趙雪梨依然打著逃跑的心思,也不想連累喚雲,所以待她亦是冷言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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