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明看著香秀手腳很是麻利開始切菜,自己也插不上手無奈的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之前李大國的事情說道:“香秀姐,這大國哥也去了有幾天了,你們透過電話了嗎?”
聽劉天明說起這個事情,香秀也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大國過去的當天晚上就給我來電話了,你說他們這個分廠也真是太簡陋了...”
聽了香秀的抱怨,劉天明好奇的問道:“香秀姐,這話怎麼說的?我聽一水哥說這個分廠也是籌備了很久了的...”
香秀放下手裡的菜刀直起腰看著劉天明勉強的笑了笑說道:“這誰能知道吶,大國電話裡面說那邊就是個長滿野草的荒山頭,整個山頭上房子都沒幾間的...”
劉天明聽了這話想了下有些勉強的笑了笑說道:“香秀姐,分廠那邊畢竟是養兔子的,而且也是剛剛籌備了沒多久,難免有些簡陋了...”
劉天明說完後話音一轉笑著說道:“香秀姐,咱們之前也商量過,這次畢竟也是大國哥的一次機會不是...”
香秀聽了這話,手裡切菜的刀變成了剁菜,有些恨恨的說道:“天明,你就別幫著他劉一水打掩護了,這哪是什麼狗屁的機會,分明就是放逐,分明就是他們看著大國不順眼,這才把花言巧語的把大國丟到那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香秀說完後,看了眼沉默的劉天明繼續說道:“小梅也是,還是孃的侄女呢,一點都不顧念親戚的情分,夥同著她男人劉一水一起坑我家大國,要不是怕娘夾在中間不好做人,我早就上門去問她了...”香秀越說手下刀剁菜的力度就越大,彷彿案板上的不是菜而是坑了她和李大國的人...
劉天明看著香秀下刀的力度遲疑了一下,在看著香秀滿臉的憤懣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香秀姐,話不是這麼說的,咱們先不說小梅姐和一水哥兩人是不是這種坑親戚的人,咱們就說分廠的事情,你之前也知道這個分廠是為了養兔子,所以一水哥才包了個荒山,這既然是荒山,那能有啥基礎設施,不就是個幹山頭嗎,現在能有幾件房子供大國哥他們住已經是很好了...”
劉天明說完後看著香秀下刀的力度小了一些想了想繼續說道:“還有就是之前一水哥和小梅姐也說了,分廠那邊的條件肯定不比咱們村裡這頭,大國哥既然決定要過去,那心裡肯定也是做好準備的,你和大國哥通電話的時候可聽見了大國哥的抱怨?”
香秀聽了這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想了一會兒後說道:“抱怨倒是沒有,更多的是驚訝,大國也沒想到分廠的情況能那麼簡陋...”
劉天明聽了這話笑著說道:“可說呢,肯定是之前一水哥他們兩口子和大國哥說過了,大國哥有些心裡準備,但是不多,所以看見那麼簡陋的情況才有些驚訝罷了...”
劉天明看著香秀若有所思的樣子笑著繼續說道:“香秀姐,你反過來想,要是能在那麼簡陋的環境下,大國哥還能把分廠發展起來,那對於一水哥來說可就是天大的幫助了,到時候大國哥在養殖場裡面,不說錢掙得多,就是地位也是無人能撼動的...”
香秀聽了劉天明這話,暫時對劉一水兩口子放下了成見,轉而有些擔憂的同劉天明說道:“天明,你也太看得起大國了,他這個人小聰明是有一些,可是那大智慧可是丁點沾不上了,現在分廠有事這麼個情況,我就怕他整不明,到時候萬一在賠了...”
劉天明聽了香秀的話無奈的說道:“香秀姐,你就放心吧,現在這樣的情況對於大國來說雖然是個地獄開局,可是我想之前一水哥他們肯定叮囑過大國哥了,畢竟這個養殖場怎麼說也是一水哥的心血,不會就這麼簡單的讓大國哥去瞎折騰的...”
香秀聽了劉天明這話,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但願吧...”
兩人沉默了一會,香秀看著劉天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天明,你也知道大國那邊情況是那麼的簡陋,我想著帶些東西去看看他,你看...”
劉天明聽了笑著說道:“這也是應該的,香秀姐你看這週末怎麼樣,到時候我問問小蒙要不要去那邊散散心...”
香秀聽了這話點點頭說道:“行,那我這幾天就準備著,等到時候咱們一起過去...”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話後,香秀想著要準備晚飯就笑著說道:“天明,你去院裡坐著歇歇吧...”
劉天明聽了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我去歇著了,香秀姐你先忙...”
劉天明坐在院子裡想著這週末帶著香秀去看李大國的事情,這明天少不得要去找一趟劉一水,問問有什麼話要帶給李大國...
隨著時間的推移,坐在院子裡沉思的劉天明看見香秀從廚房裡走出來,劉天明看著香秀坐下後笑著說道:“香秀姐,都忙完了...”
香秀點點頭說道:“飯燜上了,骨頭也在鍋裡燉上了,菜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爹孃雲姨他們回來一下鍋就好了...”
劉天明聽了後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可說呢,長貴叔他們也走了好大功夫了,估摸著也快要回來了...”
兩人在院子裡閒嘮了一會後,劉天明聽見了一聲響動笑著說道:“長貴叔他們回來了...”
香秀聽了後站起來點點頭說道:“天明你在這等著,我去炒菜了...”
等香秀剛進了廚房沒一會,劉天明就看著長貴開著車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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