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看母親繡的花十分精美,恨不得自己也繡上幾針,但秦母是不允許的。
若她敢拿繡花針,母親會用繡花針好好戳他,七歲時就被刺得哇哇叫,從此不再敢言繡花之事,那時候的母親真狠心啊!
往事略過,現在什麼都明白了,他只能做男子做的事,才是正常的情況。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投錯胎,本是男胎,出生時變成了女胎。
他並不怨恨母親,覺得這世道就是男人主導的世界,貌似男人的天地更加廣闊些,自由度也寬大些。
因為是男人視角,虐奴女人的制度和規矩,他是分得清清楚楚。
深入到女人的精細,智慧中,如果放開了思想,男人控制不了女人,那麼許多男人就失去了價值!
而生命的延續就會放緩,沒有了另一半的妥協和忍耐,穩固的家庭從此多了風波,最主要的是多妻妾就成了奢望。
秦母接過秦如花遞過來的毛巾,走到洗臉架旁,洗起了臉,她習慣了自己洗漱,不用丫鬟擦,那樣,她嫌擦不乾淨。
就是頭髮梳起來麻煩,秦如花有雙巧手,洗頭髮十分小心,溫柔,梳的也好,盤頭髮的技術不錯。
將軍的女兒就是不一樣。
“如花,如果想和你哥哥一樣,學點武藝的話,可以在不影響伺候母親的情況下,一起學!”
他對秦如花說完,轉而對秦母說:“母親也需要一個學武功的人保護。將來,有了功名,這些都是需要的。”
“好是好,就是難為如花辛苦了!”
她是百分之百贊成女兒的建議,女兒便是她的主心骨。
他出了房,去了父親那,父親已起來,秦忠安幫忙穿戴好衣服。整理好書箱,一會還得去縣書院上課。
他問了下大約還有幾天休課,便出來了,走到院子裡。
院子裡一片雪白,劉春梅在剷雪,孫家兩個小子也幫著在剷雪。
“一會請個郎中給孫寒煙看看,開幾副藥,這天冷的,煮點薑湯大家都喝喝!”秦雲對劉春梅囑咐道。
“好的,公子!”
劉春梅收了鐵鏟,交待兩小子做些什麼,便去請郎中去了。
院內種著一棵大槐樹,兩粗壯的枝丫上撐起著層層雪。
槐樹粗壯的樹枝上,綁著一個沙袋。
他走過去直拳,橫拳,上勾拳,下勾拳,左擺拳,右擺拳,刺拳,虎拳……一陣猛打在吊在面前的大沙袋。
樹上的雪嘩嘩嘩的往下落,他靈巧的躲開,樹周圍就剩一團影圍著轉,但見沙包在空中忽左忽右的蕩起。
兩小子一時間看呆了,小公子手法真快,不是,是躲閃的真快,停下來時,樹上無一點雪,地上倒是又覆蓋厚了一層,而小公子身上一點溼的都沒有,更沒有雪。
兩小子更堅定要跟著學武的信心。
很快兩人把院中雪鏟完,便聚到秦雲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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