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雲笑笑,不置可否。
端起茶。
崔永勳連忙站起:“秦公子你忙,我便告辭了!”
“那就不耽誤崔公子了!如花,送下崔公子。”
果然是端茶送客,秦雲沒心思和崔公子聊天,他有好多事要忙。
崔永勳口道:“不用送,不用送。”
還是被秦如花送到門口,一位小廝跑來告狀:“她不讓我進去。”
“算了,事情已經辦好了,我們走!”崔永勳只想快點走。
“別想走!”
秦如花不讓,好不容易有個讓她可以欺負的人,可不能放走了。
“姑奶奶,我有事,還得回去見我爹說見公子的事。”
崔永勳著急的說。
秦如花狡猾的笑道:“我只是讓你帶到聽書的位置就好。”
“說書的人已經不在那裡了,換到紅澤酒樓說書了。你自己去便是了。”崔永勳告訴她。
“紅澤酒樓在哪?”
這不能怪她,她也真的沒去過,哪裡知道這個酒樓。
“我們這裡都知道,你隨便一問就能知道路。”小廝插嘴。
“我不知道啊!”如花不打算放過他。
崔永勳無可奈何,這是賴上他了。“好吧,好吧,我帶你去,可不能像上次那樣誣陷我,害我挨我爹好一頓揍。”
他委屈的說:“想想,今天都覺著疼。”
“你爹真狠心,我家公子就沒揍我,還誇我義薄雲天呢!”秦如苑洋洋得意,不由的吹起牛來。
“那是你家公子,我是我爹打的。這個怎麼能比。”
“走吧,走吧,你們帶路,我保證不跟丟。”
“要騎馬嗎?”
“還要騎馬?很遠嗎?”
“不遠,只是馬快點。”崔永勳想說:騎馬只是一個排場,然後不說了。小丫鬟要那排場幹嘛。
崔永勳卻上馬,往紅澤去,秦如花並不慢,輕展輕功,始終在他們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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