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們皇子之間我不站隊,只聽皇帝的。”
“那不行!”餘海濤大叫著,“你要站我這裡,我都聽你的。”
“撲哧!”
秦雲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在你面前什麼樣都行,只要不趕走我。”
“唉——”
“你唉什麼?”餘海濤奇怪了,不過看她笑得好看,忍不住抱她親了下。
“你該死……”秦雲忍不住罵了他一句,總像個發情的豬老在她面前發情。
“說啊,嘆什麼氣?”
餘海濤睜著大大的眼睛裝著無辜,可憐樣,秦雲無法。
他繼續說:“你這樣子,穆將軍太慘了,他在那浴血奮戰,你在尋花問柳。”
“你怎麼能這樣說你自己呢,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餘海濤在那表白。
“貧嘴!”秦雲罵他,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含著笑。
餘海濤就圍著她轉,秦雲氣鼓鼓:“你這是幹嘛,你看你轉來轉去總把我關在了裡面了。”
這一看,的確,她越退他越進,結果被逼著到了角落裡。
看不出這人這麼霸道了,佔有慾挺強的。
外面起風了,“看樣子要下雨了,希望只下兩天,我們好走。”
秦雲喃喃自語,對餘海濤道,“去,椅子上坐下,我幫你在看看,如果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戈爾登,我要見見我堂兄!”
“就記得你堂兄。”
“你嘟嘟囔囔幹啥呢。”
“我沒有。”
餘海濤失口否認,也不在乎這麼蠢蠢的模樣。
秦雲也不理他那裡自個兒悶騷什麼的,到椅子上坐下來,等他把手送她面前來。
他搭上脈。
“今天好多了。”








